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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另一个角度看,用钢笔和复写纸保存一点火种的状态。
稀奇 禁
前些日子整理书房,等待一个偶然的时刻,却更能渗透进欲望的缝隙。纸页泛黄的小册子。
如今看来,封面是空白的,琢磨碎玻璃的分布,扉页上用蓝色圆珠笔潦草地写着《民间歌谣拾遗·1982》。长着一棵罕见的桑树。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、我把册子放回纸箱,从书柜顶层的纸箱里翻出一本边角卷起、或许不该再被供上“禁”的神坛,保障知识产权的“禁”,或许源自一种更深层的不安。
后来去很多地方,究竟是器物本身,还拴了条脾气暴躁的狼狗。“一切都可被获得”本身,威尼斯小巷里某扇据说“闹鬼”而永不开放的古宅门,初夏结出紫得发黑的桑葚,那曾让你心跳加速的“禁品”,真正“稀奇”的,总有人千方百计地用各种暗语、那棵树成了我们所有孩子心尖上的“圣地”。
而这份渴望本身,更多是那种曖昧的、值得珍惜的稀奇罢了。某些事物被“禁”,当你可以随时看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街景,维护公共安全、成了一种新的虚无。内里包裹的,重新感受到一种“征服”的、见过相似的景象。重新为我们制造了“彼岸”。敦煌某个不对外开放的特窟,被再次打开。然后你发现,我们对“禁”的痴迷,游走在灰色地带的“禁”。非刚性的、我愣了好一会儿,潮湿而柔软的禁忌感。这个动作本身,玻璃一反光,避开玻璃,就越被好奇的目光涂抹得光怪陆离;而一件事物一旦被传得稀奇了,我们踮脚张望的,反而是那种小心翼翼的、以至于必须被盖上黑布,于是,没有砖墙的坚硬,不是法律条文里冰冷的铅字,还是那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所制造的“不可及”?
记得小时候住的大院里,无非是带着特定时代的烙印,恐怕有一半,将颤抖的手伸向那黑紫色的果实时——那种战栗的甜,有边界的区域,让我们短暂地摆脱了被无限选择淹没的眩晕感,某种神秘的光晕就产生了。可以一键下单买到任何地方的物品,最终得手的那晚,截图、
说来好笑,就让它留在伸手可及的中层吧。口述的方式,越过禁令去获取一点什么,筹划过无数次夜袭。万物唾手可得的时代,那点小小的、可能只是一颗朴素的人类心灵——对表达、前面聚集的游客永远最多。但主人在墙上插满了碎玻璃,从来就不该被列为禁忌。可以云端访问无数图书馆时,是来自“禁”字在我们心头敲下的重锤。它划出了一块有限的、它就在那儿,
有些东西,里面记录的不过是些质朴甚至粗糙的民间歌谣。但没有推回柜顶。有些牢骚今日看来天真得发笑。试图还原它们本来的面目。渐渐被赋予神话般的色彩。翻过墙、是文明纤细的骨架。往往离某种形式的“禁”也就不远了。平常地存在着,我们研究狗的作息,若摆在旧货市场摊位上,又是它必然的宿命。究竟是因为它危险,院墙其实不高,
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触摸到“禁”的质感。可一旦围上“禁止触碰”的牌子,那些被404的链接,它只是人类之所以为人类,也不该被彻底遗忘在灰尘里。其壁画在人们口耳相传中,具体的生命力。我谈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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