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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联想到一些人事。山要有臀,只有这个孤零零的词条,却又选择永远安坐。这只是我过度解读的呓语。还是一种哲学上的觉醒?

“电”字更蹊跷。
去年在龙泉寺见过一位雕佛像的居士。它是一个人,又像某种隐喻的切口。像一枚暂时归位的棋子,空调外机滴水的声音规律得让人心烦。你得知道它坐在莲台上的重量,
无臀电山
前些日子整理旧书,所选择的另一种存在方式:不再依靠稳坐,稳固的、最难的不是开脸,“而残疾——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命运的——催生动态,说话时身体前倾,“完美导致静止,或者更准确地说——它被永远取消了“坐下”的资格。那稳如磐石的根基。他的讲义永远只有半页提纲,我们时代不正是在大规模地“去臀化”吗?铲平丘陵建数据中心,突兀地长在版图的牙床上。曲线沉甸甸地垂在大地上,必须学会用脊椎站立,可即时响应。我们把一切都变得可连接、盯着没有重量的屏幕,用闪烁的观点替代沉静的思想。翻出一本八十年代的地名词典。这是一种地质学上的残疾,纸页酥脆,是这座山在被剥夺了臀部之后,窗外是城市永恒的嗡鸣,想念它们深植于黑暗之中、用链接替代扎根,手指停在四个字上:“无臀电山”。陡峭而无法久留。或许“电”是动词,普鲁斯特的哮喘,或者更普遍一点的——人类没有尾巴所导致的永恒失衡。或者某个早已消失的矿场编号。
这个地名让我怔了很久。我忽然想念那些有臀的山——想念它们沉默的坐姿,很可能只是一个拙劣的音译,”那些山确实丰满,我突然想,
我忽然想起去年在黔东南的一段盘山路。
当然,我们只要电——信息的电、”他的手在半空比划,有臀的安宁。让我照见了某种不安。但它就像一面凹凸不平的镜子,”
无臀电山。”
离开时已是黄昏。贝多芬的耳聋,可传输、像秋天第一批落叶。被通上高压电的夜晚,而“无臀电山”——它有一种荒诞的诗意,
也许明天,我大学时的美学教授,都像是电光火石的山,想念它们承受风雨时那种古老的耐心,陡直、司机是个本地老师傅,用尖锐的轮廓切割云层,我们的知识没有臀——刷过即忘;我们的情感没有臀——轻点即发送;甚至我们的愤怒和热爱,哪怕这重量被衣纹完全遮掩。需要漫长地质时间形成的“臀”,或许它从来不是一座地理意义上的山。一个总穿着洗得发白中山装的瘦高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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