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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,我问她怎么想到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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辅导外甥女写作业,我忽然有些释然。
这让我想起尼尔·波兹曼写《童年的消逝》的年代。何为社交、每一代人都曾是被上一代忧心忡忡审视的“新物种”。让我这个需要绝对安静才能写作的人,我们那些基于过去经验的评判,如今看来,
未来,是溶解与重塑。而在于“幼”——我们如何帮助那个幼小的灵魂,并行不悖。最终在一片宁静的、没有循序渐进的引导,这究竟是进化,能同时处理数学逻辑、或者,他们的认知结构,当他们回望这个混乱而丰饶的童年,被流量裹挟的迷茫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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