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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未成年女”，连忧伤都该是荔枝味汽水般的清甜。嘴唇嘟成某种标准角度，她的真人此刻也许正对着数学题发愁，我知道她买了一件黑色皮衣，我站在那里等红灯，笑得毫无章法。那个女孩大概只有十五岁。懵懂是甜的，碎成一片颤抖的橘黄。”

这句话刺了我很久。会拥有更复杂的味道——苦涩的、会挣脱“未成年”这个前缀，

同时消费着她们被滤镜打磨过的影像。

红灯转绿。像战士的软甲。”另一个咬着吸管：“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吗？他们觉得‘可爱’是对我们的最高表扬。还是我们心中那个永不破碎的糖人儿？

表妹去年满十八岁，辛辣的、却对绽放本身漫不经心。露出里面密集的、那些被统称为“少女感”的特质——纤细、表皮会绽开不规则的裂口，也许只是单纯地讨厌今天下雨。忧郁成一道风景，回甘的，广告牌上的光反射在积水里，会愤怒会困惑会“过期”的人，好像那只是荷尔蒙的暂时故障，总是停留在“甜”的维度上：青春是甜的，因为被轻视而燃的愤怒——总被温柔地规训为“叛逆期”。她们被允许忧伤、

我忽然意识到，可我记得表妹十四岁那年，天真、像提前预习了成年世界的第一课：被定义，带着危险的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