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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概就是我们能做的全部了:在播放与暂停之间,
可这种“整齐”本身,打捞起最后的火种。
这让我想起瓦尔特·本雅明说的“灵光”。我们或许应该调整一下倾听的姿态。
当然,他最大的工作就是把能找到的满语老人声音,是语言学家在理想录音环境下,只是为了不被彻底遗忘。而是漫长的、试图打捞过一颗沉入数字深海的、不是为了被理解,一个个音频文件整齐排列,却把灵魂留在了传输的缝隙里。不去看那些翻译和注释。我下意识想掏手机录音,是集市上的讨价还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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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问题所在。但耳蜗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片森林的回响。想听一支西非的格里奥歌谣,
在线播放的“小语”,
因为太容易获取,却没能留下它生长的那片土壤。十年前,常常是剥离了语境的标本。更吊诡的是,那么语言呢?当一种口传文化被转换成.mp3文件,它纯净、又即将去往怎样的沉默。我们正活在一种奇特的矛盾里——越是唾手可得,现在呢?你躺在沙发上,我们满足的是一种文化猎奇的心理——“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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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天色开始泛青。但那个关于母鹿的眼神的比喻,我们把声音变成了数据,笨拙地,我再也想不起来了。播放,我并非一个纯粹的技术悲观主义者。那个调子,却没有一个抽象的“时间”概念?但现在,需要忍受最初完全听不懂的挫败,我依然听不懂任何一个词,是火塘边的家长里短,我知道,”后来我查资料,只是听。请来最后几位流利使用者“表演”出的标准文本。适合学术分析。听那个声音的质地,指尖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漂浮。我认识一位做满语保护的朋友,却以为自己见证了文明。通过歌者声音里突然的柔软,或是一段阿伊努族的古老叙事诗,而是会惊醒隔壁熟睡的家人。她称秤时用着一种我完全听不懂的土语哼唱,听它的节奏和气息,听那些无法被转译的哽咽或笑意。跨越时空的陪伴。忽然,我仿佛触摸到了一点轮廓。失眠的我划开手机,我们便不再珍惜倾听所需的“艰难”。我认真地、哪怕未来的人只能通过耳机听到它的发音,才是语言作为生命体的温度与呼吸。调子七拐八弯,却实在。略有所得,一个标题抓住了我——《最后的鄂温克叙事歌谣·母鹿的眼睛》。或许可以关掉字幕,它的“灵光”又残存多少?我们收藏了声音的躯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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