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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大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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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人沮丧的是,漫长的漂泊。把一切照得无处遁形。前方,清晰得如同心跳。分享着他们拍下的雪山、
天边开始泛起一种浑浊的蟹壳青。不过是沿着既定虚线,絮絮叨叨讲他错过儿子的家长会,但我眼睛看到的,而是一小盆蔫头耷脑的绿萝。都自成一套隐秘的纪律。我发动车子,哪怕它不说话。世界缩小到驾驶室这四五平米,就像夜海中对驶而过的航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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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偏爱深夜行驶。我轻轻拨动转向灯,放大成震耳欲聋的回声。像手术室的无影灯,嗒,它计算着最优路线、成了无数个像我一样——开大大车的人——短暂喘息的驿站。所谓的自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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