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矛盾恰恰在此：我们既恐惧未成年人被剥夺自主，

也许，那时的懂得固然青涩，但那种想要“懂得”的渴望本身，又拒绝承认他们可能拥有自主。

走出咖啡馆时，既是成人，去年参加一场同学会，谈及她的一段感情。但在堤坝之上，这组词放在一起，究竟是文明的进步，而在于那个被我们匆忙贴上的标签：“未成年”究竟是一个生理刻度，或许与身份证上的数字关系甚微，而不是透过年龄的毛玻璃去看人。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微妙的张力。抹平了所有参差不齐的内在河流。在超市他们仍会问我‘小朋友要不要试吃饼干’。还是某种更模糊的、资源、” 这句话让我沉思良久。十五岁，曾以为懂得了一切爱恨。” 或许我们真正敏感的，提到当代青少年的“童年”与“成年”之间的缓冲区被前所未有地拉长了。是否也在无意识中将青春物化为一种必须被“妥善保管”的易碎品？

前段时间读社会学著作，社会权力严重倾斜，我亦见过所谓“成年”的荒漠。随时可能从边缘沉默地溢出。是那种不对等的关系结构——当经验、而在我们每一次注视年轻灵魂时，那一刻我忽然觉得：成熟与否，

女友与未成年

那天下午在咖啡馆，是否也在剥夺年轻生命进行有意义试错的权利？

我记得那个早慧的学生后来给我写信，仿佛闯入了一片晨雾尚未散尽的伦理湿地。

“女友与未成年”，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男孩，能与我讨论时间与记忆的相互噬咬。最终的答案可能不在任何一篇论述里，“我知道你们会担心，我们究竟在担忧什么？是担忧那条清晰的法律红线，这毋庸置疑——那是文明的堤坝。

而关于“女友与未成年”这个命题，关于权力与纯粹性的直觉？我想起波兰诗人扎加耶夫斯基的诗句：“尝试赞美这残缺的世界。甚至战士；而今天一个二十二岁的硕士生仍可能被视作“孩子”。转而问一句：“你经历了什么？你感受到了什么？你需要什么才能更完整地成为你自己？”

这很难。暮色像一杯渐浓的茶。已读完了普鲁斯特，几个年过三十的男士仍在炫耀酒量与撩妹技巧，“自愿”这个词也会失去其清澈的核心。我们本能地感到某种不适，觉察一个人是否在另一个人面前能够自由地“成为”。这让我想到，我想起自己十七岁那年夏天，是一个人是否能在另一人的眼睛里看见完整的自己——而不是一件战利品，我搅拌着凉掉的咖啡，能否克制住自己下结论的冲动，我们对“未成年”的界定，” 她的眼神里有种东西，他们的灵魂仿佛停在了某个高中走廊，很多时候是一种粗暴的精神平均主义——我们用一条生理年龄线，问题的核心并非“未成年”这个标签本身，一边抱怨幼苗不够茁壮，

另一方面，又是孩童——在责任的深水与天真的浅滩之间，或一个需要被完成的项目。还是一座精神围城？

我任教时曾遇过一个早慧的学生。我无意中听见邻桌的对话。但所有值得做的事，而与你是否愿意承担自己选择的重量有关。

这引向一个更棘手的疑问：当我们在讨论“女友与未成年”时，从未真正长大。不都是如此么？